这一系列由世界各地艺术家撰写的短文,为艺术家观点的一部分。我们要求艺术家从Tate的藏品中,撰写让他们感兴趣的、萦绕他的或激励他的作品。

阿特金斯谈乔治.瓦茨的《牛头怪》(1885)

瓦茨的《牛头怪》是幅异常难看的画。角度、裁剪、调色——物之平衡——似乎话说怪物本身的粗鲁兽性。这幅画,像怪物本身,感觉像早产的、匮乏的、错误的;寓言的预兆和厌恶被其可论证的取材上的笨拙取代了——对我来说,由此出发,远离了此油画可理解的历史符号。或许可以说,它感觉接近于由绘画所表现出来的一种当代的率真。

从我们的角度来看,在牛头怪的肩膀之上,可感觉到其笨重、愚昧和动物式的无动於衷。也许我们因此注定发现他的目光高深莫测。相反,我可以清楚地在地平线上看到相同的幻想,并确定感觉同样的狂热期待。对我来说,当一谈到人类的不人道即是谈及贬义——是违反神的言论——我的移情不在即将牺牲的处女,或可恶的,可怕的国王米诺斯。我移情在怪物身上,它的所有无言以及免於道德的责难之中。我一直遗忘那只我心不在焉所杀死的小鸟。

爱.阿特金斯 (ED ATKINS) 生于1982年,居於伦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