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系列由世界各地艺术家撰写的短文,为艺术家观点的一部分。我们要求艺术家从Tate的藏品中,撰写让他们感兴趣的、萦绕他的或激励他的作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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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George Stubbs
    Reapers 1785
    Oil on wood
    support: 899 x 1368 mm
    Purchased with assistance from the Friends of the Tate Gallery, the Art Fund, the Pilgrim Trust and subscribers 1977
  • George Stubbs, 'Haymakers' 1785
    George Stubbs
    Haymakers 1785
    Oil on wood
    support: 895 x 1353 mm
    Purchased with assistance from the Friends of the Tate Gallery, the Art Fund, the Pilgrim Trust and subscribers 1977

切特温德谈斯塔布斯的《收割机》(1785) 及《干草机》(1785)

由过住的油画和素描发展下来,这些构图十分严谨。对我来说,这种静态和缺乏枝节,感觉类似固定摄影机的纪录片的方式。任何对于再现的企图,我察觉到总存有一种偏见,但斯塔布斯的油画卻成就了一种客观性。它们让人愉快地进入。这里有观者的空间,艺术家没有作为作者的主导意图,你认知到他的探究精神和留白。我觉得相比起他的戏剧油画如《被狮子攻击的马》(1769),《收割机》及《干草机》更闻名遐迩。

作为斯塔布斯那热情澎湃(并能够产生创新的雕刻)解剖的产物,它们有一种质量;而当你读到他的父亲是个皮匠、制革匠和皮革商人,直到十五岁他父亲逝世之前,他都在这个行业中当学徒,这一切都变得理所当然。这之后他才学习画画。

; 斯塔布斯以一个不寻常的方式成为艺术家。例如,他那研究希腊和罗马文化的意大利之旅,为的是确认他那自然胜于任何人工模仿的信念。他从意大利归来后,孜孜不倦。1756年,他租住林肯郡Horkstow的农舍,与世隔绝18个月,创造出流芳后世的一系列版画。他锲而不舍地把马只的层次逐一再刻划出来,準确完整地表达。这彷如他认为艺术的生产为科学的程序。这让我印象深刻,作为一个艺术家的角色往往是不带功用的表现力和情感的呈现,而非创新和开拓。

他的赛马油画《枣红马》(约1762年)(以及他的《被狮子攻击的马》)以外,斯塔布斯描绘的动物,比起大多数再现於艺术中的动物冷静,例如其后的作品《兰西尔犬》。他们似乎在表达出一种差异性,一种与人类的差异。他们的驯化似乎是值得注意的——他们由委托作品的赞助人所拥有。我质疑《收割机》及《干草机》中的工人是否也由被人拥有,而我只是天真地关注当中的客观观察和瞬间静态质量。

马文.切特温德 (MARVIN GAYE CHETWYND,原名为斯巴达克斯.切特温德) 生于1973年,驻伦敦艺术家。